记者随年轻男子来到五楼的一套房子里,从外面看来,这里看不出任何进行过改动的痕迹,进门之后才发现,一套原来应该是两室一厅的房子,面积约有六七十平方米,现在经过简易装修,被改成了五个独立的单间。年轻男子给记者看了一间每月租金800元的单间房,里面除了一张十分残旧、锈迹斑斑的铁架床之外,还有一张老旧的小办公桌之外再无他物。房间是老式的窗户,用横竖交叉的铁条封住。“万一起火了怎么办?这窗户封死了,人在里面都没办法逃生。”记者问年轻男子。“这个你就放心好了,哪有那么容易着火的?就算是着火了也是走楼梯下去啊!”年轻男子的回答显得十分轻松。
记者粗略算了每一套二室一厅出租屋的利润,5个单间加起来的月房租在3500~3700元/套,一手租价为2500元左右,每套的月差价在1000元以上。手握上百套房源,一年的差价赢利在100万以上。
现象2“房中房”住客身份成谜
“房中房”的现象在关外也比较普遍,这些“房中房”一般都集中在“农民房”聚集区。房东一般都会把房子,或者住人、或者做仓库、或者直接做点小生意。在布吉三村西十八巷,记者看到这里一般每栋房子的一楼都隔开了一间门面房,而这些被隔开的门面房基本上都开设着各种小店,诊所、杂货铺、裁缝铺、食品加工点……记者打听了一下,有些是经营者租了这些门面做生意,有些就是房东自己利用着这些门面做点生意。
“房中房”的出现直接“造就”了一批“二房东”的出现。所谓的“二房东”就是自己找房东租下房子,再把房子隔开分租给其他人,从中获利。
记者假装租房者在一栋建筑一楼后院的杂货铺找到一个房东,这个房东告诉记者,他的房子一般二房一厅要租800元一个月。现在他那里没有租的,如果想租可以找已经租了房的人,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。
记者想了点办法找到了住在楼上的一个“二房东”,铁门一打开,这间原本是二房一厅的房子,已经被分隔成了两套住房,一套是这个租户租的,她自己住在隔出来的两室一厅里面,对面则是一套一房一厅。她告诉记者,如果租对面的一房一厅则每月也要800元(不含水电费)。
据了解,这样的情况在这里非常普遍。有关部门工作人员介绍,这种“二房东”的出现给城市管理带来了非常大的障碍。一般这些“二房东”都是用一张身份证前来租房,分租出去的房间一般都不知道住户是什么人。
现象3 常与执法人员打游击战
罗湖笋岗片区是“十元店”比较聚集的区域,一直以来,政府都将此作为重点的清理对象。低廉的成本、旺盛的需求以及巨大的利润诱惑,使得“十元店”经常死灰复燃,和执法人员打起游击战。
来自湖北的小黄,刚刚从学校毕业,来深圳找工作已经两天了。这两天来他一直住在紧邻宝安北路的桃花园社区的“十元店”内。小黄的房间只有30个平方,里面摆了5个用铁架子焊接的上下床,床铺周边被住客们乱拉的电线所环绕,衣服、书籍等一些易燃物品随处摆放。小黄告诉记者说,由于工作还没有找到,身上的钱也不多,住这里一是为了便宜,二是离人才市场比较近,方便找工作,其他的环境、安全等条件就不敢奢求了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