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姆•库哈斯为深圳证券交易所的设计
Courtesy Office for Metropolitan Architecture
如果中国人想让德国人留下来,他们会留下来吗?Ole Scheeren,作为荷兰建筑师雷姆•库哈斯的合伙人,他视察了中央电视台的新大楼,他坚信:决不!他与大多数建筑师不同,他们在海外进行规划,不顾不管地丢下他们的设计图,然后再飞走,而Scheeren则亲自到北京来参与该公司目前为止的最大的建筑物的构图设计。如何能为一个国家电视广播大楼进行聪明的建筑设计?Scheeren把他的希望寄托于更年轻的一代:“他们渴望承担一个截然不同的角色。”作为反等级计划(anti- hierachical programme)的一部分,要让公众可以到达世界任何地点(这一设计目前正在位于纽约的MoMA展出),人们将可以自由进入此建筑的顶部。“这里存在很多风险,”Scheeren承认。“我们不知道明天将会发生什么。”这种不自然的“公众见证(public presence)”能持久下去吗?将在电视广播开始为2008年奥运会宣传时见分晓。
Herzog和de Meuron在北京规划地奥林匹克体育馆
Courtesy Beijing Municipal Commission of Urban Planning
Herzog和de Meuron两位建筑师同样也倾向于为奥林匹克体育馆做一个开放设计。Thomas Polster在过去的三年里,曾代表公司进驻北京,他强调密切关注建设进程有多么重要。这些钢梁的建筑语言――钢梁缠绕在一起像一个鸟巢――巧妙建设出波动的典雅。许多巨大的楼梯引导穿过立架,并且除了体育运动之外还能用于其他活动。哲学家Jürgen Habermas曾经赞誉过现代建筑的有完整的方法(integral approach )――即“对既要与许多代表性建筑物相协调又要与时俱进的风格的种种需求(demands of a style suited not only to representative buildings, but also to day-to-day praxis)”。从这一角度看来,中国许多超现代的建筑师们正追随着启蒙时代的步伐。
Meinhard von Gerkan规划的中国国家博物馆,北京 Courtesy gmp
在中国,俄罗斯或是迪拜,每个项目必须独立评价。当然,对Gerkan为位于天安门广场的国家博物馆的规划(更多)有好奇心是有理由的。此规划的位置恰好被适于行军的宽阔街道所主导,胁迫这个新古典主义建筑要给这些武装人民公仆们庇护。现存圆柱的立面要保持完整。这座新建筑,也是世界上最大的博物馆工程,目的在于不与广场上的其他建筑发生冲突,如人民大会堂和毛主席纪念堂。这的确可能是问题所在。